“大坏蛋!”
“大恶棍!”
“我讨厌死他了!臭男人!”
声音悉数穿到了男人的耳中。
陆慎司动作一顿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张妈从楼上下来,忧心的对男人说道:“我刚刚去看了,哪里红一片,我说我给她上药,小姐也不好意思让我碰,唉。”
闻言,男人的眸色深沉了些。
他将手中的烟掐灭,冷冷的开口,“那就别管她了,随她去。”
他转过身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将药膏送过去,她疼的很自己会抹药。”
张妈应了一声,抱歉的开口,“小姐今天确实太任性了,但是先生,妮薇小姐获奖的那片作文,我确实先在小姐哪里看到过,她还念给我听过呢,错不了。”
陆慎司眼波深邃,他幽幽开口,“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住,只能说明她没有能力,算不得委屈。”
他冷冷的说完便径直走出了大门。
张妈看见他离去的背影,不由得叹了叹气。
翌日一早,沈漾神情失落的下楼。
“张妈好。”
路过张妈时,她低着头没精打采的喊了一声。
张妈替她拉开椅子,又将餐具摆弄好。
“小姐,昨天的药膏您擦了吗?擦了才好得快一些。”
沈漾努努嘴,“好的快一些做什么,让他打死我算了。”
说完,她拿起桌上的牛奶喝起来。
张妈叹气,语重心长道:“小姐,您的脾气也该改改了,和先生对着干是没有好处的。”
话未说完便被沈漾打断,“为什么是我改脾气,明明这件事就是他的错,是他不公平。”
“沈漾姐姐,你还生气呢?”
陆妮薇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手中还拿着这次作文获奖的奖杯,十分得意的将它摆在了餐桌的位置上,随后她姿态优雅的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