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你怎么来了?”栾景转过身。
问完,他觉得有点不妥当,包厢内的小阳台,本来就是谁都能来。
他低下头,手指不安地揉搓着衣角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用和我道歉。”穆阙轻轻拍着栾景的背,像是在哄小孩,“心情还是不好吗?”
“嗯。”栾景低低地嗯了一声,还是没抬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包厢里的酒味影响了他,栾景觉得自己的思维也开始混沌起来。
他语无伦次地说:“就是不开心……他们怎么这样,早点打完我也不至于……前两局就像是猫捉耗子,在吃掉它之前先玩一阵……”
栾景絮絮叨叨说了半天,反反复复就在强调一句话:他们怎么能这样。
说到最后,栾景的声音里隐隐约约带了些哭腔。
Omega相对于其他性别要敏感许多,栾景本来不想哭的,就算难过也要回去一个人偷偷难过,但是越说越委屈,到最后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睛,想把那些水汽逼走。
穆阙轻轻地抱了抱他。
他用力不大,只是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,占有优势的身高足够让栾景靠在自己的肩头:“你说得对,他们就是很过分。”
穆阙把小队员的头轻轻按住,没让他抬头,奇异地给了栾景一种安全感。
紧接着,他说:“OEC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,市级比赛本来就是小战队的锻炼场合,奖金也是政府对小战队的援助,他们仗着在本省内,几乎每个市级联赛都要掺一脚,拿走奖金。
“不仅如此,他们还肆意挖人,有些潜力的小战队成员被挖得一个不剩,他们要是能好好利用这些选手倒也能说得过去,但是把人挖回来就直接坐冷板凳。
“还有名不副实,他们仗着能出国的队伍只有几支,就肆无忌惮,但实际上他们的世界赛成绩并不好,上一届更是。”
穆阙冷静地分析。
比起刚刚进入电竞行业的新人栾景,他加入过OEC战队,更明白里面的队友经理教练以至于投资商性格有多恶劣。
“这次比赛也是,我知道小景不怕输的对不对?”穆阙轻声哄着。
现在正是深秋,衣服不算太厚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肩膀上那一块有了湿意。
看来是真哭了。
想到这个可能,穆阙的语气又柔和了一点:“你是气他们不好好打,对不对?”
栾景声音含糊,鼻音很重,但还是嗯了一声:“为什么不好好打比赛……大战队就可以这样瞧不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