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严想了想:“干!材料的事明天再说。顾立东没安好心,怎么弄我还没想好。等干完这票再慢慢想!”

    正好走进来的赵爱国哭笑不得:“还干完这一票,你们不会真拿自己当绑匪了吧......”

    张小乐笑了:“你到底怎么说?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,像个娘们!”

    赵爱国咬咬牙:“干了!反正都这样了。要是最后出了问题,我就是在这等你们回来,也一样是算参与者。不会有什么区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不要说丧气话!赵队,你想想,这个案子要是破了,够你下半辈子吹牛逼的。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公安厅混不下去,那就去派出所当片警呗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过来人,我和你说,片警其实不错的,一个月起码能拿二十天的加班费......”

    “张局,你可真会安慰人!”赵爱国扶额。

    张小乐又看向周严:“要不还是我和吕进一起吧,你这既不能打,又没经验,能行吗?”

    周严笑:”别墨迹了,林和发的这个连襟可是正儿八经的警察,你去的话,肯定会有心理障碍!”

    “就是去吓唬吓唬他,又不会真的怎么样,你们这么紧张干嘛?”吕进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张小乐和周严同时看向他,用眼神示意:“你个变态快闭嘴!”

    “那就出发吧,我负责那个海马。我们在海潮有可靠的线人,已经联系好了。”赵爱国带着他的三个手下朝外走。

    “行!走吧,成与不成,就看运气了!”张小乐也起身。

    赵爱国脚步都乱了一下,回头看着周严等人:“都说我们广海省人迷信,但我们迷信起码有个迷信的对象。你们倒好,纯信仰运气!

    众人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赵队,祝你好运!”

    海潮名福路一处院落门前。

    周严用枪顶着林和发的腰,手心里全是汗。

    可能每个男人都有过英雄梦,也幻想过”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”的快意恩仇。但事实上,大多数人现实中是根本做不到的。即使有机会也不行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一把没有子弹的空枪,但冰冷的触感还是让周严感到紧张,还有一丝丝兴奋。

    看看蹲在自己旁边,甚至还有心情仰头看自己笑的吕进,周严很想踹这货一脚。

    林和发哆嗦着按响了门铃,过了几分钟,房间里的灯亮起来。

    吕进“温柔”的摸着林和发的腿,小声说:“别玩花样,我们问完事情就走,你要是乱喊......”

    林和发浑身又是一抖,显然已经对吕进恐惧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