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进,是他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东方朔干瘦细长的手指,落在棋盘上,沿着每一条横,每一条纵捋过,

    刘进看到了大漠孤烟的塞外、看到了物华天宝的关内、看到了奔腾不息的江河、看到了千仞林立的峰峦......

    此为,天下。

    东方朔手指一停,

    “哒!哒!”

    发出刺耳的敲击声,刘进、刘鲤儿、刘弗....甚至是婴儿刘雒的视线都齐望去,

    东方朔的手指走到了棋盘边缘,刮过东南四北四角,看向刘进,

    淡淡道,

    “殿下,看明白了?”

    刘进屏息点头。

    棋盘是有边界的,或者说,棋盘是在框架内的。

    “殿下,请落子吧,执黑执白,随您心意。”

    刘鲤儿忙把分装着黑、白棋子的棋盒,推到大哥面前,刘进执黑子,刘弗又把白子棋盒抱给东方朔,

    “多谢殿下。”

    东方朔优雅微笑。

    见状,刘弗心里暗道,

    人还不错,等会让你输的体面点。

    黑棋悬在棋盘上,却迟迟没落下,刘进的这颗棋子被大气层阻隔,放不到神州大地上,刘进手心冒汗,

    落子,就是决策。

    就像在水和县的决策一样!

    见太子迟迟不落子,东方朔劝道,

    “随心所欲,落吧。”

    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