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栋进屋以前,床上早早躺下了一个人。他认定那是自己的丈夫,径直朝他走了去。
喝了太多酒脑子不清楚身子又发热,程栋一边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摇摇晃晃地向前走,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床边。
实在太燥,他索性将自己脱了个干净,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。他侧过身,抱住一边安静的男人,将腿搭在他的身上,而后亲了口他凸起的后颈,“明,我回来了。”
男人明显抖了一下,然后转过了头。
模模糊糊一张困惑的脸摆在面前,程栋笑嘻嘻地问:“我身上是不是一股酒味啊?是不是很臭?”
男人盯着他,目光从泛红的脸颊扫到隐入被子的胸肌,他抬起眼,没说话,只是对着跟前这位醉熏的家伙笑了笑。
而后伸出了手。
手掌摸上自己的胸口沿着腰身慢慢滑下,酥酥麻麻的感觉害程栋不安分地动了动。脑子虽然不是很清醒,但程栋很清楚对方是要和自己做些什么,他完全不抗拒,反倒配合着贴对方更近一点。
毕竟他和董明早就结婚了,夫夫之间行床笫之欢是自然的事,没什么好拒绝的。再何况他们本来就在备孕,比起中规中矩的性爱安排,乘兴而为或许效果更好。
舌头胡乱搅动着,齿间回荡着烈酒的芳香。
程栋睁开眼,嘴角拖出一线涎水,他盯着面前的人,隐隐约约感到哪里不太对劲,可就是说不上来。
他半眯上眼,捏起男人的下巴,仔细确认,可这左看右看就是他的丈夫啊。朝夕相处五年,程栋再怎么浑也不可能认错自己爱人的脸。
虽然有着疑虑,他依旧没有推开对方,只不过抱住男人的力道放轻了些,双腿夹紧了一点。
细长的手指抠弄着后穴,用两指将穴口撑开一个洞相当轻松,一看平时就没少做。男人脸上带笑,偏头蹭了蹭程栋的脸,他蹬掉自己的睡裤,掐住两瓣丰满的臀肉,挺送了进去。
“唔啊……”
不适感从尾脊骨传到颈椎,程栋屁股紧夹,身子直颤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可男人也不管他是不是难受,架起他的腿强硬侵入,硬生生地操开紧闭的暖肉,拓开了路。
律动起来。
这一点,让程栋确认了面前的家伙的确是自家那位斯文败类。
董明最爱的,便是我行我素地给予程栋疼痛又愉悦的欢爱。别看他平时穿个西装,正经严肃那样,在床上,那就是匹饿狼,会毫不留情地啃食自己的骨头。偶尔,他还会对自己做一些出格的举措,若是说出去给别人听,搞不好还会说他变态。
可以说,程栋和董明在一起这么久,在床上从没被善待过。可他又对他极其上瘾。
阳具在体内蛮狠搅动,可怎么也不对位,自己虽然被插射了好些白浊,却并不觉得舒畅,程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,焦急低喊道:“明、不、不是那里,再、再重点。”
男人闻言笑意更甚,明明已经眼泪汪汪的了,却还是不满足,看来被教育得很好。
他在程栋耳边吹了口气,当做应允。
接着程栋两眼一黑,被摁到枕头上,而男人跪起了身。他捂住了他的眼睛,提起结实的小腿,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