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几日在皇庄是真好玩,她也没想过和他说选秀的事情,等看着快回去了才想起来,自顾生闷气。

    祁渊自己想明白这些,再问沈珈芙的时候就确信几分:“是谁多嘴同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沈珈芙当即就把那日在请安礼上听到的话都说给了祁渊听。

    “她们说宫中的花儿陛下都看腻了,才想着去宫外看新鲜的花。”这花嘛,自然指的是宫中的嫔妃了。

    祁渊皱了皱眉:“她们好大的胆子,敢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沈珈芙撇撇嘴,小声说:“一句话罢了,有何不敢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们那是胡乱说的话,朕可不想看什么新鲜的花。”他有沈珈芙就够了,哪还会再想着旁人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呀,所以我才敢问陛下到底选不选秀。”沈珈芙笑着说罢,凑上前亲亲他。

    “既然都知道了,那就不能生气了。”祁渊说她,“别自己闷着,当心气出病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没生气。”沈珈芙裹着被子将身子往下躺,一点也不委屈自己。

    祁渊把被子给她理好,问她:“贵妃娘娘这是要安寝了?”

    沈珈芙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她随口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么早,贵妃娘娘不若再陪朕看看书,咱们下下棋,再说说话?”祁渊拉了拉她的被子,没拉下来。

    沈珈芙硬是不让他得手,不管祁渊说什么都说不要。

    “你让我,让我好好睡。”沈珈芙转过身,抓着祁渊的袖子,这话说得有些可怜,但自从来了皇庄,祁渊确实都没让他好好睡过一日,心眼坏得很。

    祁渊挑了挑眉,看她确实犯困了,想了想,干脆让脑子里的念头尽数作罢,起身下榻去灭了烛火。

    这一夜,沈珈芙睡得着实安稳。

    第三日,他们动身回了宫。

    皇庄又不远,上午出发回宫,下午就到了。

    一回宫,祁渊要往御书房去,等沈珈芙一个人在玉芙殿,她也就听到了这几日宫中传的消息。

    祁渊走的那日下旨要停下选秀,他走的干脆利落,可宫中却人人都在议论,再议论也无用,圣旨已下,祁渊做的决定也不会再由朝臣的几句话而更改。

    宫中最是担忧的怕也就是各宫嫔妃了,本想着选秀过后新妃入宫能分走贵妃的圣宠,只要圣宠不在贵妃一人身上,她们也就还有机会,可现在陛下直接下旨不选秀了。

    这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她们就是再想得宠也毫无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