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我爸妈很好说话的。”
白准昨晚的话在脑海里回响,刘俪感觉自己遇到了诈骗局。
“所以阿姨,您的意思是,我们结婚没有彩礼和三金是吗?”
捶在桌下的手握紧,刘俪努力调整呼吸,强迫自己好好说话。
白母目光落在手里的茶杯上,嘴角扯出一抹淡笑:
“现在都说女人当自强,结婚是你们两个小辈自己组成家庭,好女孩谁还要彩礼?”
刘俪扭头看向白准,眼里带着不容忽视的询问。
白准心虚不已,低头避开她的视线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和父母说好了给十万彩礼,他们怎么突然改口了?
刘俪轻嗤:“不要彩礼可以,以后我们的孩子随母姓,毕竟孩子是从我身上掉出来的。
还有,日后过年过节咱两家对半分,今天去刘家,明天去白家。另外……”
“打住,”白父忍无可忍,出言打断。
“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话?孩子必须得随父姓,这没得商量。
其次,我们准儿是独生子。春节、元宵、中秋、清明、端午、重阳这些大节日必须在我们白家过,情人节这些随你们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好意思说是我们自己组成家庭?”
刘俪再也憋不住,猛地站起来。
“这不是妥妥嫁进你们白家吗?哪家娶媳妇不给彩礼三金?有种让你儿子入赘,十万块老娘还是出的起的!”
白母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一个未过门的儿媳妇竟敢这么对自己说话。
她抖着手指向刘俪:“准儿,这就是你说的好女孩?”
白准低着头,试图把刘俪拽回位置,奈何她倏地把他的手甩开,大声质问:
“白准,这就是你说的开明的父母?”
两个都是他最爱的女人,白准心中慌乱,一时不知该先回哪个的话。
白父怒视刘俪,拍桌喊道:“从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女孩,我们白家不会要这种没规矩的儿媳妇。”
“说的跟谁稀罕你们家似的,好女孩才不会嫁进你们白家这种清朝深渊,再也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