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把她移离自己身体一寸,她却蓦地反手圈住他的腰。
“不走,你好凉,我要~”
迟镜身体猛然顿住,漆黑的瞳孔一缩再缩。
要疯了!
要命!
她迷糊了,此要非彼要,你冷静点,迟镜!!
强行按下自己的胡思乱想,他无意识地环住她的腰,下巴同时轻轻蹭她脑袋。
“我去倒杯水就来。”他思绪有些炸毛,全然没察觉自己语调柔胜春水。
“不要~”
软绵绵的声音传来,迟镜感觉自己心尖有什么东西在挠,痒得不行。
一低眸,他才察觉到搭在她腰间的手,悄悄拿开。
再不拿开,就真疯了。
虽然他们是合法夫妻,偶尔有某种行为也很正常,但她现在生着病。
况且,他现在……还开不了这个口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床边许久,迟镜终于把她横抱起来,再放到床上。
人虽睡着了,但堂溪漫的手却还牢固地圈着他的腰。他歪斜着身子,迟疑几秒,最终在她身旁躺了下来。
温香软玉在怀,迟镜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。
有时候在她浓密而卷长的睫羽上,有时候在她如樱桃般的粉唇上,有时候在雪白的长颈上……
她独特的清香萦绕鼻尖,他能感觉自己血液在欢快地载歌载舞,仿佛在享受一场饕餮盛宴。
看着看着,他体温越发滚烫,甚至快超过了怀里正发烧的人。
睡梦中,堂溪漫突然蹙眉,然后放开搭在他腰上的手,翻了个身,又往外挪了挪,远离了身体发烫的男人。
迟镜:“……”
用完就丢?过河拆桥?
呵,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