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科夫自认自己也算是比较有耐心的人了,可也被这些病人搞得没心态了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仔细思考该如何与精神病人相处。
这时,他忽然听到对面病床上的女人在轻声呢喃。
“回家。”
伊万科夫眼神一缩,侧耳继续倾听。
但,却听不见了。
他看向对面床铺的女人,只见她已经躺下来,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。
伊万科夫眉头微皱,脑海中反复琢磨着‘回家’二字。
或许,可以以此为突破点和他们交流?
打定主意后,伊万科夫重拾信心目标锁定了一个男病友。
同一时间。
其他病人选中者们,一些人走出了病房,一些人选择和伊万科夫一样与病友沟通,剩余小部分人则继续按兵不动。
利昂走出了病房,动作熟练地砍死了一个黑大褂医生。
厕所隔间,一具还未凉透的尸体偷朝蹲坑趴着。
昨天抢来的医生服被他丢了,这也是他再次行动的原因。
说来奇怪,昨天他弄死了一个医生,但回来后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,那具厕所里的尸体也消失了。
利昂左思右想,没有找到原因便也没有管了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怕啥?
干就完了。
反正这些医生没一个好东西,一天干掉一个,说不定后面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另一边。
宇宙国的朴首尔也离开了精神科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