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谣醒来时,车子里只剩她一人。
“嗯?”她有些懵的坐起身,男士西装外套从她肩上滑落。
她捡起外套,转头朝窗外看去。
说好的不困,结果一觉睡到现在,还有,言则越不是说会叫醒她么,现在人呢?
车子停在了一处白墙院子的门前,门前种了两排法国梧桐,叶子青绿,清香习习。
她打开车门,下车往院子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言则越那三分懒散,七分慵惬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
“看着点儿,别洒了。”
“笨手笨脚的,长这么大也是老天怜悯。”
“嗯?你怎么回事儿,十分钟才摘这么点儿?那俩胳膊别是假肢吧。”
闻谣不明所以,她轻轻地敲了下门,院内顿时没了声音。
紧接着,大门被人拉开,露出言则越张扬肆意的眉眼。
他笑意盈盈的看着闻谣,“睡得好吗?”
闻谣有些尴尬。
坐车一路睡到终点,错过了饭点,甚至让老板等她,实在是太不应该。
她语气歉疚,“对不起,我睡过头了。”
“道什么歉,”他轻哂,毫不介意,主动侧身让她进来,“饭已经做好了,来尝尝看龙姨的手艺。”
闻谣迈步走进来,一抬眼,就看到乔磊这个社会精英人士穿着熨烫整齐的西装,站在院子里绿绿葱葱的菜地中间,左手拿着一个竹编篮子,右手还拎着一个水壶,脑袋顶着几片青叶子。
见她看过来,他生无可恋的冲闻谣点了点头。
闻谣顿足,视线落到他满是泥土的裤腿和皮鞋上,表情刹那间有些震惊,“乔助这是在做什么?”
她侧头,轻声询问言则越。
言则越咧嘴,一脸纯善,“小磊子主动帮龙姨摘菜和浇菜呢,别说,这工作还挺适合他,走吧,咱先去吃午饭。”
乔磊一听,清秀的脸上五彩纷呈,心里那叫一个有苦难言。
不就是吐槽了你一句太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