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泽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什么再要说的。
“你一会儿要和朋友出去玩?”
“嗯。”冬明月点点头,冬泽说“那你去吧。”
冬明月转身离开,虽然他衣服看着单薄,小脸在秋风中已经有点冻红了;虽然他原本应该是在医院住院,走路还一瘸一拐的,但冬泽还是放心她和不知道哪来的哪个朋友去玩了。
一路下楼,冬明月都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恬淡无所谓。
直到出了门,冬明月一眼没瞧到薛瀚,外面车水马龙,体内那个原主的残魂不断叫嚣着复仇,现在就像残羹炉子下的火,冷掉了。
冬明月打了个哆嗦,看着穿行在眼前的人和车辆,突然很想哭。
一偏头,薛瀚站在左边那个理发店门口被推销着呢。
薛瀚个子还挺高,超过了一米八,像冬明月这种一米六的矮子只能仰视。
他背脊笔直,左手挂着叠了几叠的冬明月的红格子围巾,拿着别人硬塞的推销单,虽然温和地笑着,但冬明月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笑。
薛瀚笑的越无害、越让人觉得嘴角轻松,就一定越希望站在他面前的人快点滚,最好死掉——因为他觉得对方活着也没意义。
“薛瀚。”
听到少女的呼唤,薛瀚有些烦躁地偏头,掩饰住眼底的不耐烦。
不过看到他之后,也喜悦自己马上要离开这里的嘈杂地界了。
“走啊?”薛瀚面无表情。
冬明月看了眼理发店,站住没有走。
两个小时后,冬明月顶着一头金黄灿灿的头发走出了理发店。
“高中还有一年呢。”薛瀚笑,“你不怕老师管啊?”
“无所谓。”
反正以她的家境,没人敢管。
冬明月伸手把围巾拿过来,裹在脖子上,独自一个人往前走。
手机突然响了,冬明月浏览的时候看见一大堆冬明月以前结交的朋友,不过其实都是看她家境才来跟她说话的,背地里说过她不少坏话。
薛瀚跟上冬明月,俯视她盯着屏幕的侧脸。
少女的皮肤白到发光,虽然真的不算特别美,但胜在还算精致,一双让人有征服欲的眼睛、以及好像生气一样微微撅起的嘴唇是点睛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