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不会告诉你,相反的,更希望你们大打出手。

    这时候的冬明月并没有幼稚地以为,这三个男生对自己都是喜欢。

    很容易判断,田兴贺只是一时兴起的更想去宾馆那种,并且他也同时和几个女生一直不停聊着,在火车上也不停。

    如果把真心还给这样的人,或者错以为这样的人有真心那么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。

    而冬世泽对自己也不算喜欢,只是攀附校内现充的虚荣和好奇心罢了——当然,在看见化妆后的自己后,可能会一时因为短浅的眼界被美貌迷惑,但这种虚无缥缈的爱意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。

    至于日坤,他现在种种细节都很奇怪,就算不是杀人犯,冬明月也可以确定他人格有缺陷,以后说不定会是那种如果怀疑妻子出轨,就大打出手甚至囚禁老婆也说不定的人。

    真的十分奇怪。

    “田兴贺你就住这个宾馆吧。”冬明月笑眯眯地和宾馆阿姨拿过房卡,递给田兴贺,冬世泽沉迷于她这种学姐的作态,日坤也是类似。

    “那我先去找看看有什么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...我也走了,学姐。”日坤寻求着冬明月的注目但冬明月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等到和冬世泽终于二人独处,冬明月就开始故作轻松地说:“那个...我回家了,你要不要送我回家?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冬世泽挺愉悦的样子,跟这一起走了,回去的路上,冬世泽突然问:“学姐,那天晚上你找我出来那次,是不是你有什么心事,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了可以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?”冬明月装傻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好一点了吧。很久没看见你了....感觉学姐好像过的很开心,我就也挺高兴的吧。”

    少年挠挠发间,不太好意思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是挺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冬明月看了眼他们面前的大院,“喏,这里就是我家了。”

    机关大院各处的小洋楼都有各自家庭姓氏门牌,十分气派,硕大的一个“冬”字,摆在冬世泽眼前。

    本来还打算说些推进关系,比如「我们要不试着在一起」还在羞涩的冬世泽,一抬头看见这么大一个字,突然傻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然后有些举棋不定地看着冬明月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冬明月对这个窃家贼的儿子并没有多么好的善意,此刻装的要多纯真有多纯真,似乎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。

    冬世泽镇在原地,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就算他被天干保护的很好,也没有经历过大风大雨,更不知道详细各处居住地,但冬泽住的地方他还是知道的。